21.你担心我?(女入男H,含口交) (第1/4页)
傍晚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。 杜笍推开门的时候,客厅的灯没有开,只有厨房的方向亮着灯,在走廊的地板上画出一片模糊的光。 她换了鞋,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,走进客厅的时候,看到余艺坐在沙发上。 他穿着一件白色薄衫,头发半干,大概刚洗过澡,身上有一股沐浴露的、甜丝丝的香味。 他的腿盘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一个靠垫,下巴抵在靠垫上,眼睛看着电视的方向——但电视没有开,屏幕是黑的,映出他自己模糊的倒影。 听到她的脚步声,他没有转头,也没有动,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,像一尊被摆放在那里的、还在呼吸的雕塑。 杜笍走过去,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来,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打开了。 新闻频道的主持人用那种职业性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播报着某地的某场会议,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着。 余艺把靠垫从怀里抽出来,放在旁边,站起来,走进了卧室。 杜笍没有动,继续看着电视。 过了大概五分钟——也可能是十分钟,杜笍没有看表——卧室的门开了。 余艺站在门口,逆着光,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,但他的轮廓是清晰的,肩膀窄窄的,腰身细细的,站在那里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竹。 “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?”他问,声音不大,但那种质问的语气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,不是情绪,是本能,像猫伸懒腰一样不需要思考。 杜笍把电视关掉,转过头看着他。“有事。” “什么事?” “跟你没关系的事。” 余艺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。 他站在那里,手指搭在门框上,指尖无意识地在木头表面来回划着,发出细微的、沙沙的声响。 他的表情很复杂,眉头拧着,嘴角往下撇,眼睛里有光在闪——不是泪光,是一种更灼热的、更接近愤怒但又不完全是愤怒的东西。 “你之前不会这么晚回来的,”他说,声音提高了半度,那种尖刻的、带着刺的、把“我不高兴”写在每个字上的语气又回来了,“你以前都是五点之前就回来了,你看看现在几点了,你看看那个——” 他用下巴指了指窗户的方向,窗帘拉着,看不到外面,但他的动作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、不讲道理的、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对手吵架一样的蛮横。 “太阳都下山了,你看看,外面都黑了,你现在才回来,你连个消息都不发,你知不知道——” 他停了一下,咬住了嘴唇。 杜笍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 她能闻到从他身上飘过来的那股沐浴露的味道,甜丝丝的,像某种人工合成的花蜜,在黄昏的房间里发酵成了一种暧昧的、让人想靠近的气息。 余艺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,把脸别到了一边,用侧脸对着她,下巴微微扬起。 他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了下来,蜷缩了一下,然后收了回去,垂在身侧。 “我没等你,”他说,声音小了一些,但还是硬的,“我就是……你回来的时间不正常,我不习惯。你以前都是五点之前回来的,你今天这么晚,连个消息都没有,万一你……万一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,我——” 他咬了咬嘴唇,把那句话咽了回去。 杜笍站起来,朝他走过去。 余艺的目光跟着她移动,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仰,像是想退但脚没有动。 他的手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着,指尖在发抖。 杜笍在离他半步的地方停下来,伸出手,碰了碰他垂在额前的那缕碎发,把头发拨到一边,指尖从他的太阳穴滑到耳廓,他的耳朵在她的手指下迅速变红了,红得像要滴血。 “你担心我?”杜笍问。 余艺的身体僵了一下,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。 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他的声音尖了起来,那种尖不是愤怒的,而是一种被说中了心事之后的本能反应,“谁担心你了?你以为你是谁?你以为我会在意你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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