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当年欲占春 第42节 (第2/3页)
最晚明日,他必得登门给元云岳这个交代,顺便试探试探元云岳是否当真有意入朝,与他夺权。 · 临近年关,王氏出了大事。 死了一个王家晚辈中的翘楚大理寺少卿王峙,一个王家十一郎。 只是两人都涉及到一桩丑案中,丧事王家未敢大操大办。 王府府门紧闭,若非门口高高吊起的两个白灯笼,都瞧不出在办丧事。 整座府邸缄默无声,灵柩前哭灵的声儿都没有。 王峙六岁的儿子披麻戴孝跪在灵前,跪疼了膝盖,将将要哭出声便被母亲捂了嘴,示意家中长辈不许见哭声。 见母亲轻轻摇头,王峙的儿子硬生生将眼泪憋在眼眶中,低声哽咽:“娘,我膝盖疼。” 家中上下仆从大气都不敢喘。 礼部尚书王炳凌与兄长和王十一郎的父亲同坐在议事堂,商议此事。 王十一郎的父亲手肘搭在膝上,埋着头,眼眶通红:“我就是忍不下这口气!” “原本我们是想借这崔四娘的手,看有无可能将郑江清拉下来,却没想到这崔四娘能耐如此大。”王炳凌将热茶推至兄长和王十一郎父亲面前,“正如裴渡所说,崔四娘不在朝中,无所顾忌,容不得有人忤逆长公主,阿峙和十一郎是代王家受过。” “就这么放过崔四娘?”王十一郎的父亲抬头看向王炳凌的兄长,“大哥,阿峙可是咱们这一脉小辈里最出色的,你当真要忍下这口气?” “这件事,不是一个崔四娘就能办成的。”王炳凌在伸手在镂雕百雀的铜炉上烤火,“翟国舅和闲王当天出现在玉槲楼,就很蹊跷。事后我仔细盘问了我家六郎与其他世家郎君,几乎是前脚阿峙被撞下楼,后脚金吾卫就到了,来得如此快……” 提到自己儿子被撞下楼,王炳凌的兄长立时想到自己儿子惨状,心痛难当闭了闭眼,发出一声长叹,继而开口:“翟国舅与闲王在玉槲楼,金吾卫又是翟国舅的人,不可能没有关联。” “闲王定的雅室内死了人,玉槲楼管事称那四个犯妇就是雅室内死了的人带进去的,来了一个死无对证。偏偏这个时候……又有七人带着翟鹤鸣丢了三日的令牌,从金吾卫包围的玉槲楼离开。” “你是说,这事是翟国舅谋划的?”王十一郎父亲直起身。 “或许是一起谋划,或许是出手相助,总之不可能毫无关系。”王炳凌端起茶盏,摆手示意王十一郎的父亲先坐,“你别忘了,翟国舅也是同长公主一同上过战场的,与金旗十八卫交情不错。” 王炳凌话音刚落,王家仆从便叩门进来,行礼:“主子,十郎派人送信回来,说闲王带着金旗十八卫去了大理寺,找卢大人要魏娘子。” 王家十郎在大理寺任寺丞。 “闲王,要魏娘子做什么?”王炳凌闻言看向自己的兄长。 “我想起一件事。”王十一郎的父亲道,“柳家那个千金阁的事,原本卢大人是打算让博彩楼的魏娘子一力承担了,后来那个魏娘子不是说,手上有些世家的把柄,卢大人让人抄了魏娘子的住处,抓了魏娘子来往密切之人,都没找到!唯一没动的就是金吾卫左中郎将虔诚,但……虔诚按理说与魏娘子最为密切。” 王炳凌的兄长王炳毅点头:“虔诚是翟国舅的人,卢家是给翟国舅颜面才未动他。” 王十一郎的父亲凑近火盆,道:“柳家一直派人盯着虔诚,在事发前几日看到虔诚去崇仁坊兴盛酒楼见过崔四娘,这崔四娘如今可是客居闲王府的。” 王炳凌闻言看向家仆:“让人去告诉十郎,探听一下东西是不是在闲王那!” “是!”家仆应声退下。 “虔诚投诚闲王了?”王炳毅看向自己的弟弟王炳凌,“闲王不理朝政,这对他虔诚有何益处?” 王炳凌眉头紧皱:“或许……闲王有意入朝?” “虔诚带金吾卫围住玉槲楼时,见到翟国舅令牌便放人了,并未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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