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(第2/2页)
个怪阿嬷是不是也是宴家的人? 她可以找到阿嬷,然后…… 然后呢? 沈姝想不到了,就像她现在做的那样,改变宴奚辞的未来,也把自己被杀的命运改变吗? 既然要这样的话,她一定要找到那个阿嬷的年轻时候,然后杀了她。 可这也不一定。 沈姝纠结得很。 未来的事是没有定数的。 倘若她杀了阿嬷也没办法改变未来呢。 而且,不是说天命既定吗,她这样做是要遭雷劈的。 可以杀她…… 不可以杀她…… 可以…… 不可以…… …… 沈姝脑子都想晕了,只觉得眼前景色慢慢旋转出颜色来。 她晃了晃脑子,心里清明些,又将大半身子搁在阿泉身上看她练字。 沈姝自觉她是没有重量的,压在这孩子肩膀上并不影响她握笔写字。 而且,阿泉也没有提出任何意见。 沈姝给阿泉的练字帖完全是想起什么写什么,也许是某本古籍篇章,也许曾看过的灵异志怪,再正式些,便是史料典籍。 沈姝越过阿泉向下看,她的字是跟娘亲学的,只能算得上工整秀丽,起笔利落收笔却含蓄。 “初时,王珺喜胡娘子,爱之怜之,欲以心相送。娘子感其心,许己身。 二年暮春,产下一女而去。 王珺怀女悲戚,欲同去,为其乡劝阻:稚女无母,何如?遂止。 然四年冬,乡人寻王珺,未果,入其室,大惊。 三尺狐皮钉于墙,王女攀其上,顽笑不止。 原胡娘子非人,狐精耳。故死后为狐,王珺剥其皮鞣制。 乡人问王珺,答曰:为女留母。” 是《留狐母》,她幼年看过的一本志怪里头的一个故事。 沈姝随意抬手点在其中的一个字上,问阿泉:“这字怎么念?” 阿泉侧头,已经没了第一次被考的羞赧,自信作答:“珺。” 沈姝又指。 阿泉:“稚。沈姐姐,这些字我全都认识了。” 沈姝挑眉,问她看懂了吗? 阿泉这次犹豫了下,眉头都皱到一处去。 “是狐狸生子死去的故事。但为什么王珺要剥她的皮,最开始她不是喜欢胡娘子愿意把心也送给她的吗?” 阿泉不懂这种爱情。 沈姝其实也不太懂,她当个精怪奇闻来看的。 但阿泉这样问了,她也得给出个能让孩子理解的答案。 “王珺太爱了,不忍心和胡娘子分离,想要日夜都看到爱人的身影罢。” 沈姝说完又觉得这样不妥当,阿泉毕竟是个孩子,她总觉得不应当和孩子说情啊爱啊的。 阿泉却如了然般点点头,“沈姐姐,我明白了。” 沈姝想,不,你不明白。 她想重新和阿泉解释,想用一种更简洁的方式让她知道这样的爱其实不对。 但小孩子很难专注一件事,她终于想起来怎么说时,阿泉已经被旁的东西吸引去了注意。 沈姝顺着阿泉的目光向外看去,半开的窗前阴沉浓云压低许多,洋洋洒洒的雪花自天上悠然飘落,雪白于窗前纷乱。 下雪了。 阿泉趴在窗棂上半个身子都探出去够雪花,到底是孩子,一场雪让她开心许多。 沈姝却是看愣了。 满眼纷纷落雪压枝低,阿泉笑着捧回雪花瓣叫她看。 沈姝低头,恰看到冰晶化在她手心里,如此迅速,转瞬即逝。 她又呆住了。 沈姝从未关注过时间流逝,不知何时已经入了冬,阿泉也换上了冬装,连天都开始飘雪。 再过不久,就是新年。 沈姝想,这是她在这儿的第一个年关。 她和阿泉在一起的第一个年头。 一定要好好过。 oooooooo 作者留言: 《留狐母》是我自己编的啦,文学功底不强,不能细看哈。 意思是狐狸娘子爱上王珺给她生了个孩子就死了。王珺舍不得狐狸娘子就把她的皮扒下来给孩子留纪念。 第20章 恶鬼吃人 又一个雪天,沈姝歪在窗前看阿泉在外头堆雪人。 这孩子难得活泼,一个人堆的雪人也有鼻子有眼的。 过几天便是年关,宴府也热闹许多,沈姝出去闲逛时总能撞见几个女侍笑脸盈盈地拿着年货走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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