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(第1/2页)
孤女一蹦一跳地跑了,柳染堤则温盏沏茶,她撇开浮沫,抬头时,正撞上惊刃停留在自己身上的视线。 柳染堤弯眉:“怎么在看我?” 惊刃一怔,下意识道:“主子可是觉得属下碍眼?十分抱歉,属下这就——” 话还没说完,一枚东西被丢了过来,惊刃下意识接住,她小心地摊开手。 掌心中,躺着两颗晶莹的糖球。 柳染堤笑道:“看我这么久,不就是也想要颗糖么?乖哦,给你了。” 她咬字极软,绵绵撩过心尖,像是在哄一只拽紧缰绳,不愿意回家的小狗。 惊刃顿了顿,将糖球包进油纸,又塞进了自己的小破布包里。 她正色道:“主子,属下是在观察您身侧之人,提防她心怀异意。” 白兰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 “嗯,”惊刃道,“暗卫须得时刻警惕,一旦有人起意刺杀,必须先一步制止。” 白兰哭笑不得:“你看我像会刺杀她的人吗?一百个我加起来也打不过她啊。” 惊刃冷冷道:“防患于未然。” 白兰痛苦扶额,柳染堤在旁边笑得不行,她眉睫弯弯,斟着茶调侃道:“医师大人,能治不?” 白兰:“治不了,埋了吧。” “那不行,我不舍得的。”柳染堤轻笑出声,她推过一杯茶给白兰,又递了一杯给惊刃。 白兰端起茶喝了一口,惊刃则是小心翼翼地双手接过,有些局促地捧着,没有动。 柳染堤斜她一眼,“不喝吗?” 惊刃刚想说话,主子端着茶盏,叹了口气:“怎么,我的茶就是比不过漂亮妹妹给的井水?” 她微微一笑:“非得我去把那只小麻雀喊过来,你才肯喝?” 惊刃敢出声吗?她不敢。 她一口闷完茶水。 暗卫活着就已经很不容易了,哪有这么多讲究,惊刃对吃食都不在意,也确实尝不出茶叶的好坏。 只不过,好像是要比井水好喝些的? 惊刃这么想着,喝完的茶杯刚放回桌子上,柳染堤又递来一杯新的:“给。” 惊刃不敢迟疑,继续一口闷。 她刚喝完,又是一杯崭新的茶水递过来,惊刃抬起头,对上笑意盈盈的主子:“不喝吗?” 惊刃:“……” 惊刃默默喝干净。 自己喝一杯,柳染堤倒一杯,每次都会被续上,就这么接连不断地喝了整整十杯。 整壶茶都快被惊刃一个人给喝光了。 白兰“啧啧”两声,无奈开口:“地里头的庄稼浇多了水都得死,你灌她这么多茶干什么?” 柳染堤悠然地续着茶水,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我这个人吧,有一点记仇。” 她道:“真的只有一点点记仇。” 惊刃:“…………” 惊刃已经喝得有点撑,又不敢拒绝主子,她端着茶杯,从一口闷改为了小口啜饮。 茶汤清浅淡雅,论香气应该是比不上画舫上的那一杯碧螺春,但尝着清润,里头也没有掺着砂石。 挺好喝的。 惊刃垂眸看着茶盏中的倒影,小小的一个圆,像是月盘,也像是井口,将她的脸框在里面。 她不知不觉地有些怔神。 在第一次见到前主子时,十九内心其实是十分欢喜的,紧张而又期待着见到她。 那是个极静的午后,天色明亮,日光透过廊窗雕花,铺洒在青石地面。 十七岁的容雅站在廊下,她强撑着作为少庄主的威严,看向自己的目光里,却带着几分警惕与不安。 【这位便是我要服侍一生的人。】 【我一定要好好表现,给主子留下一个好印象,绝不能让她失望。】 十九这么想着。 容庄主离开后,她乖顺地跟着容雅回屋。主子不开口,她也不敢作声,便悄悄跟在身后。 进了内室,容雅在梨花木桌边坐下,端起茶杯却不饮,只是慢慢地转动着。 屋内陈设精雅,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瓷器,墙上挂着一幅《白狐捕雀图》,画工题字一看便出自名家之手。 容雅一下下敲着椅扶,她俯视着十九,指腹压着额角,忽地开口:“你会听命于我吗?” 十九毫不犹豫地跪地,叩首,恭敬道:“属下会听
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
地址1→wodesimi.com
地址2→simishuwu.com
地址3→simishuwu.github.io
邮箱地址→simishuwu.com@gmail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