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(第1/2页)
两个人各不妨碍,点着灯忙自己的事儿。 徐正扉写了一会子,搁下笔,朝掌心哈了两口气搓着:“实在的冷。这西关的寒冬未免太难熬了些。” 戎叔晚在灯底下应着:“我倒热得出了汗,大人还嫌冷?骄气。” 徐正扉这才扭头看他:“哎!你倒忙些什么没用的?你既不冷,还不快去给本官暖被褥?扉冷的快要打哆嗦了,你看——”他伸着通红细嫩的两手:“再这样下去,只怕手要起冻疮。” 戎叔晚笑道:“大人来榻上坐。我已经给大人暖热了……” 徐正扉便坐到榻上,挨着他看书。他兴起,歪了歪头,见戎叔晚攥着一小块皮脂,拿刀细细地刮,便问: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 戎叔晚轻笑:“快好了。待我做好,大人便知道,此物有妙处。” 没大会儿,他那膏脂便做好了。 戎叔晚伸出手指,轻挖了一小块搁在掌心揉匀搓开,然后不由分说地拽过徐正扉的手来:“大人若生了冻疮,只管来找我。只要我在跟前,保管这三年,大人哪里都好好的。” 他拿温热大掌包住人的手,涂抹均匀,连手指缝隙都不放过。那膏脂涂完亮晶晶的,细闻着还有花香,并无膻腥之气,果然滋润细腻。 “这是什么?” “早先做的花膏,才加进去许多羊油,好东西。”戎叔晚抱住他,亲了亲他的嘴角,复又笑着强调:“此物滋润,哪里都能用——连带褶儿的地方都能用。” 登时,徐正扉警铃大作:“?” 戎叔晚单手将人搂在怀里,旋即捉贼似的紧扣住了。徐正扉挣扎不得,红着脸讪笑,戎叔晚却充耳不闻,利落起身阔步朝床榻走去,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盒滋润用的膏脂,放肆哼笑:“大人欠我的,难道不用补回来?” “戎先之!你、你先等等……” 戎叔晚笑了笑,一手便轻易扣住他双腕,摁在头顶了。他笑:“大人巧舌如簧,我今晚是不会信的。我为何要等等?有什么好等的?——等许久了。” 徐正扉双手被人扣在头顶,脖颈一路红下去,他微微挣扎,最后轻声跳出来一句:“那你这、这……岂不是将扉吊起来了?” 后边儿,便再没一句完整的了。 戎叔晚也没有。 这人闷头做事,哪里还有说话的闲工夫? …… 西关的狂风怒雪不计前嫌,戎叔晚这睚眦必报的贼子,却揪着徐正扉的过错和奸计,细数了一晚上。脂膏在花朵间亮着、馥郁浓香飘散,却只落得同样的下场。 被吃掉。 戎叔晚笑意低沉,颤抖乱连着:“吃起来,也是花香。” 徐正扉艰难地捶了他一拳,尽管力气用得很重,拍在人身上,仍像雪粒子砸似的,全不顶事儿。 烛火摇了一夜,打出伶仃的瘦,不知是谁的身影。 翌日,徐正扉艰难睁眼的时候,始作俑者还不曾离开。这人早早换了炉火,在大亮的天色里不知鼓捣些什么。 徐正扉动弹了一下,浑身破碎,硬是轻哼了一声又缩回去了。他抬手,两腕淤红,连胳膊都在发抖:“戎先之,扉恨你。” 戎叔晚哼笑,抬眼看他:“恨我?那敢情好——我手里这东西,本是预备送给大人的。既然恨我,那便……” 徐正扉伸长脖子去看:“什么?” 戎叔晚挑着针线,动作虽笨拙,神情却分外认真。他轻轻笑:“大人既然恨我,还管这做什么?” 要么说徐郎这人能屈能伸呢! 他咧嘴笑,嗓音干哑:“等会再恨,眼下不恨——喜欢得很!” 戎叔晚与他斟了杯热茶,笑着递过去。 待徐正扉仰脸喝下去,预备翻身时,又惨嚎了一声。哎哟喂!这两臀叫人打得泛红,正艳丽,那是半点也不敢坐。他颤抖着,枕在人腿边,自我开解道:“无事、无事,等会再恨……” 戎叔晚毫不介意,只将那东西从怀里掏出来递给他,“你瞧这个好不好?给大人缝的羊皮手套。”他美滋滋地解释:“你瞧这中指、食指,并大拇指,都留了一截儿空子,大人提笔起来,全不妨碍。写字做活,都不冻手。” 徐正扉戴上试试,惊喜道:“还真是,好合适的手套!不宽不肥,不大不小——你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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