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(第1/2页)
蓝屿尝到了咸味,开口时又一个浪扑来,几乎把他们半个身子都淹没。 他想起身,风洲却抓住他的上臂,又吻了上来。 浪回退的时候带着拖力,无法预测下一个浪会有多高,会有多危险。 好几次蓝屿以为他们就要被一起拽进深海里,永远地沉没到南太平洋中。 他奋力推阻着,咬着风洲的舌头,风洲却借着他的撕咬把吻加深了。 就在海水没过全身之前,风洲终于松开他。 “冷静期结束了。”风洲通知一般对他说,“我可以找到替代的医生,但不会,也不可能找到可以替代的你。” 蓝屿在不清晰的月光中望着他的眼睛,咸涩的海水浸泡着双眼,两人的眼睛都变得通红。 “我冷静了这一段时间,发现还是喜欢你。”风洲的语速极快,快到蓝屿差点没意识到他在表白,他就和那天在雅加达餐厅时一样,认真地注视着,把那天没能说完的话,尽数补齐。 “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我就意识到我喜欢你,那时的我无法冷静,甚至掩盖不了我的喜欢,现在的我也一样,我依旧无法冷静,去假装不喜欢一个人。” “无论你选择留下还是离开,喜欢我还是讨厌我都无所谓,那些都改变不了我喜欢你这件事实。” 蓝屿怔怔地望着他,他没听错,听到了那些从来没有听到过的话。 有人说喜欢他,说不管怎样都喜欢他,喜欢是没有任何条件的。 他嚅动嘴唇想说些什么,海水席卷上来,彻底吞没了他们。 他像是被丢到了真空的世界了,头发衣角双手全在漆黑的海水里漂浮了起来,他丧失了逃生的动作,就这样沉浸在了海水里,然后他被一下扯出了海面,风洲箍着他的腰,拉着他往岸上走。 呛了水的肺费力挤压出海水,蓝屿猛烈地咳嗽着,他被风洲扯着一路往帐篷处走。 风洲找出一大瓶矿泉水,拧开瓶盖,“闭眼睛。” 蓝屿闭上了眼,风洲把水从头顶开始往下淋,把沾在身上的海水沙砾都冲走。 衣服全湿了,被扒了下来,风洲取了毛巾裹住他的全身,擦干他的身躯,手一点点眷恋地游走在他被月光勾勒清晰的线条上,然后事情开始失控,不知道是谁先推倒了谁,是谁先吻上了谁,两人滚到了帐篷里,胡乱地搅成了一团。 蓝屿的半只脚还搭在帐篷外,还能感知海风拂过皮肤,就和在野外一样。 他觉得自己疯了,那些他在室内环境都会觉得害臊的事,现在在半露天的环境下,他居然允许发生了。 这算什么,分别前最后的纵情吗,仪式感?还是想在最后占取彼此的所有权? 风洲很急地亲吻他的全身,激烈又毫无章法。 帐篷里的光线昏暗,什么都看不到,只有吻在不断地落下,蓝屿全身抖得厉害,很快明白他已经丧失了主导权。 在野兽把猎物拖回了巢穴的那一刻开始,他就已经无处逃脱。 帐篷被海风吹得哗哗作响,狭小的空间只能让两人被迫贴紧,那些海水还是别的水声也在这块小空间里不断放大。 在进去前,风洲却慢下步调,从背后抱着他,空出来的一只手轻柔他的额发。 另一只手临时拿了出来,在外侧拍了拍。 “放松。” 蓝屿本就在试着放松,被他这样一拍,又紧张起来。 风洲只好从零开始重新开拓,一边贴在他的耳边问:“喜欢哪里?” 蓝屿耳尖连着脸颊都是烫的,风洲和他脸贴着脸,做实验一样试探,“这里吗?还是这里?” 摸索的时间不算太长,风洲很快在他变调的声音里找到了位置。 找到位置后,他的手就撤出了。 蓝屿在迷糊间有一种预感,可能要进来了,没隔几秒,风洲就进来了,没有任何的提前通知,就这样抵到了他想到的位置。 好像有什么在脑里炸开,意识出走了一瞬,大脑在霎时变得一片空白。 当模糊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,蓝屿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应该是到了。 而身后的人,明知道他还在高处,却又一次把他拱送上了更高的顶端。 他持续被架在云端,无法落地,呼吸急促,发出断断续续连不成声的叫喊。 他觉得要死了,那是一种和真正的死亡全然不同的强烈濒死感,是只能被身后的人左右的,无法用意志力操控的,接近死亡的感觉。 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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