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花郎的极品二嫂 第26节 (第2/3页)
宗,一看就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你小心得罪人。”指路的妇人解释。 打瞌睡的脚夫们醒了,一个人说:“我见过这个人,是陈府的管事,陈府老太爷下葬的时候,是这个人在吴门渡口雇人铺路。” 话落,吊梢眼看见孟春跑出来,她开口问:“孟春,你家谁来了?” “陈员外家的管事,抓你来了。”孟春吓唬她。 吊梢眼“嘁”一声,“我又没犯事。” 话是这么说,她心里也慌了一下,这孟家还真跟陈员外搭上关系了? 半柱香后,孟父孟母回来,孟家一家人连带吃奶的小婴儿都跟陈府的管事走了。 吊梢眼这下是彻底消停了。 孟青一家人要去的是陈府,陈府守孝,大门紧闭意为不接待外客,陈管家领着他们一家从靠近厨房的侧门进去。 他们刚进去没多久,侧门再次被敲响。 “婶子,我叫杜悯,之前在老太爷的葬礼上帮过忙……” “主家不见客。”守门的仆妇打断他的话。 “是,我晓得,麻烦你给员外大人递个话,杜悯已经进州府学,此次特意来感谢大人。”杜悯和气地说。 一听是州府学,仆妇打起精神,她以为他是哪个官员的儿子,但仔细一瞧,他身上的衣裳是麻布料子,跟她穿的一样。 “滚滚滚,哪来的山鸡跑到这儿充凤凰,还州府学,你怕是白日做梦。”仆妇骂一通,砰的一下甩上门。 杜悯气得脸色发紫,他定在门外盯着紧闭的木门看了好一会儿,才转身离开。 走出仁风坊,杜悯走到河边坐下,直到面上的怒气消了,心绪平静下来,他撩水洗去一脸的汗,起身前往儒教坊。 州府学只给他一天的假,他要抓紧时间去跟师友拜别。 * “跑什么?”酷暑天,谢夫人热得心烦气躁,听见小厮跑动的脚步声,她生气地呵斥。 “太太,有客上门,我去问老爷见不见。” “谁来了?” “杜学子。” “直接请进来啊,他又不是头一次来。”谢夫人纳闷。 “可老爷交代小的,要是杜学子来了就说他不在家。”小厮为难,他指指门外,虚着声说:“杜学子说他去书院找夫子,书院的人说夫子回来了,这让我怎么说?” 谢夫人一头雾水,这师生俩不是感情挺好?出什么事了? “你把人请进来,上碗凉茶,我去请老爷。”谢夫人往后院去。 谢夫子在书房,谢夫人敲一下门,不等里面有动静,她径直推门进去,“你跟你的好学生发生什么争执了?怎么不让人家进门?” “杜悯来了?”谢夫子从胡床上坐起来。 “来了,我让人带他去厅里喝茶,你快收拾收拾,换身衣裳也过去。”谢夫人嘴上这么说,人却不急不忙地走到胡床边坐下,她拿起大蒲扇一手扇风,一手扯着他的大袖衫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 “他攀上陈员外,从崇文书院退学去州府学了。”谢夫子叹气。 “这是好事啊!杜悯这么有本事?”谢夫人惊喜,她玩笑说:“你别是嫉妒他,你年轻的时候可没这份造化。” 谢夫子今年四十有二,在崇文书院执教十年,他二十九岁前一直致力科举,曾参加五次州府试,两次过乡试去长安参加省试,但两次都落第,心气慢慢也消磨光了。加之二十九岁那年他父亲去世,他恍然惊醒,发现自己一直埋头读书,疏忽孝敬爹娘,而且家底也快被他耗空了,他再考下去,家里得卖地,这跟败家无异。孝期过后,他入崇文书院教书,改为供养自己的儿子去走科举路。 “我嫉妒他什么,我是发现杜悯太过急躁,功利心太强,心思太重,此人不可深交。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生出攀附陈员外的心思,我彻夜为他修改的策论成了他举荐自己的梯子,甚至我、白夫子、俞夫子和陈夫子去祭拜陈博士用的明器都是他算计的一环。最亏的是顾无夏,州府学的那个名额顾家也盯着,到头来给杜悯做嫁衣了。”谢夫子摇头,“此人心思太重,我还是不与他来往为好,免得再被他利用。” “顾学子的年纪有点大了吧?”谢夫人迟疑道。 “是,已经满二十岁了,但新上任的许博士是陈老先生的学生,只要他和陈员外肯点头,顾无夏就能改个年龄入学。”谢夫子说。 “州府学的入学名额被盯得紧,陈员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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