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抹精油(H) (第2/2页)
松。 魏知珩背部赤裸裸瘫在面前,文鸢这才第一次仔仔细细地看清楚,摸到他的肩膀延伸至背部有块不易察觉的伤疤,似乎…是刀伤。她有些情不自禁地往那块刺青摸去。从一开始她就有这个疑惑,魏知珩为什么要在自己的后背刺一块凶神恶煞的东西,摸上去时,她大概明白了。 刺青下有些凹凸不平的地方,不是肌肉和骨头,而是伤疤。 这样的伤疤在他的身上还有很多,只是被盖住的地方相对而言比较严重。 居然….是为了遮伤口? “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?”魏知珩冷不丁地问。 “没有。”文鸢赶忙继续帮他揉肩膀,岔开话题,说起别的,“你身上的伤口…怎么回事?” 魏知珩被她问笑了:“打仗受伤不是很正常?” 说罢扭过头,听出来她在关心,故意调戏了句:“怎么了,你心疼?” 文鸢还在想他抽屉里那张军装照的事,联系到他身上那么多的枪伤,心里确实有了丝答案。她回过神,突兀地问起件事:“我看见了你抽屉里的照片,那个人….是你吗?” 问完,她故意装出糊涂的表情。这是文鸢第一次直白地问他,心中有些打鼓,她没把握魏知珩会跟她说那么多。可一个答案却在心中要破壳而出。那张军装照上虽没有军衔,可样式却跟缅甸军政府的官服一模一样,哪有那么巧合的事?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照片上的人太坦荡,太意气风发,让她一再地生出错觉,会不会魏知珩有个孪生兄弟。毕竟长得像不奇怪,就像邬捷手下那对真假难辨的双胞胎一样,两个人长着同一副皮囊而脾性却各不相同。 她看不见魏知珩与照片上的人有什么相像之处,除了那张皮囊之外,肉眼就能分辨两人骨子里的秉性。魏知珩那双眼是绝不可能那么坦荡清白的。 可只是这也仅仅多余的猜想罢了,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双胞胎。 魏知珩没有立马回答,观察了两眼她的表情大概就能猜到她现在在想什么。他没计较文鸢翻抽屉的事,反问了句:“那你是觉得照片上的人不像我?” 他这样说,文鸢又不大确定了:“应该是吧。” 魏知珩好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笑得咳嗽了声,一双桃花眼眯起:“是不是觉得照片上的人比较顺眼。” 文鸢低眉帮他摁腰,默不作声。 奇怪的是魏知珩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追问下去,空气静得落针可闻。她慢慢地加重力道,趴在床上的人突然闷哼一声,在室内听得让人脸红心跳。 文鸢立马松手,说了声抱歉。 魏知珩突然翻了个身,躺着面对她。四目相对下,文鸢愕然,还以为他不摁了,刚准备出去,听见他略有责怪的声音:“按摩要擦精油,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。” “说你两句,你就这么不走心。” 魏知珩下巴往放置精油的地方一指:“拿那瓶绿色的过来。” 文鸢按照他的要求把绿瓶精油打开,还没倒在手上,头顶又响起魏知珩的不满:“推油不脱裤子怎么推。” 听他的意思,是要做全身推油了。文鸢盯着他仅穿的一条裤子,吞了吞口水:“也可以不脱裤子。” 那怎么行,魏知珩没达到目的,更故意刁难她:“文鸢,别让我说第二遍。” 磨蹭了一会儿,文鸢才上手去脱他的裤子。这是第一次主动帮魏知珩脱裤子,即便知道他不怀好意,文鸢也没有半点儿能拒绝的余地。脱个衣服的动作像是按下了放缓键,每每摸到他身体的肌肤,整只手就烫得不行。 等脱完了裤子,文鸢的耳朵烫得像煮熟的虾子,眼神都不知该往哪放。 偏偏这个时候,魏知珩还在不正经地挑逗她:“都怪你脱得太慢,你是在脱衣服还是在趁机摸我?” 男人的粗大性器已经慢慢勃起,高翘在两人视线下,亦还有要变大的趋势。 这么大的尺寸,文鸢难以想象它是怎么反反复复地钻进她身体里作乱的,想着,双腿竟有些打颤。 “我没摸。”文鸢的解释有些干白,刚才自己确实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它。 “没摸它为什么会翘得那么厉害?”趁她双手倒精油时,魏知珩徐徐勾引着她,“摸了我也不会生气,不用不好意思承认。” 文鸢左手倒右手把精油抹匀在手心,听见他放荡的发言,心底暗暗缓了下,只想转移话题。 她没来得及开口讲话,魏知珩不怀好意地挺了下腰,翘起来的龟头从她手腕上滑过,来回蹭了两下。 文鸢惊得立马缩回手,却见魏知珩笑得风流:“真是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怎么可能不是故意的?文鸢咬牙切齿地挤出个笑,只想赶紧转移话题:“明天我还可以出去吗?” 出了今天这样的事,恐怕魏知珩不会再允许她出门了,即便出门也一定会增派人手。文鸢小心翼翼地讨好,想去看被撞得那两个小孩儿,他们实在可怜,叫人去送点东西也是好的。 “你要是今天能把我服务好,说什么都答应。”男人灼灼桃花眼欲求不满地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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