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日音乐家 第756节 (第2/4页)
窃私语,均是指向了这一则“不可信”的消息,而且没有任何出入。 措辞简洁,没有类似“隐退”、“暂别”、“休息”、“转向幕后”之类的暧昧缓冲。 就是“告别”。 一个斩钉截铁、不留余地的句号。 消息爆出的当天,各地大街小巷的那些“平静的湖面”几乎是被“炸药”给炸得水花都不剩了。 最初的大脑空白过后,是普遍的难以置信与困惑,范宁大师多大年纪?三十五岁?还是三十岁?好像三十岁还不到!正值创造力与影响力的巅峰,手握庞大的艺术商业帝国,就连麾下学生都有“新月”,受到从王室到贫民窟的广泛爱戴或敬畏......告别?这违背了一切常理与人性。 乐迷们的第一反应是拒绝接受。 各大售票点在消息确认后的一小时内,就陆陆续续排起了绝望的长龙,人们并非为了抢购那根本就还没开票的演出门票,实际上很多人清楚,哪怕是各院线的转播电台,恐怕都一票难求,他们的排队更多是带着一种......近乎请愿的悲戚。 “这是误传,对不对?” “只是不再进行大型巡演,对吗?” “范宁先生还会继续创作、录制唱片,或指导年轻艺术家的吧?” 回应只有标准而苦涩的沉默,或千篇一律的“一切以后续官方公告为准”。 按道理来说,告别音乐会的含义一般只是“告别舞台”,但这则突如其来的消息太过简略,又一直没有进一步的消息补充进来,很多人对“告别”含义的预感十分不安。 艺术界与评论家们有很多陷入了激烈的争论,譬如一种论调先是认为,这是“天才任性”,又或是过度疲惫后的短暂休憩,历史上并非没有先例。 他们列举着那些曾宣布隐退又复出的大师名字,试图将此事“正常化”。 但另外的一些人又嗅到了更不寻常的气息,他们分析公告里“纪念”与“告别”并列的沉重意味,联想到范宁近年来卷入的种种神秘莫测的漩涡,还有第40届丰收艺术节落幕后那莫名其妙的暗红色的“天际涌现之物”,以及之后鲜为人知却无处不在造成影响的“登塔”计划...... 大家在交流或争论中都带着不安的眼神。 有时争论的目的根本就不在于“争论”本身,他们只是需要交流,需要互相出声问一问。 主流报纸的社论在遗憾中保持着体面的祝福,有部分发行量较小、立场更激进的艺文刊物,开始出现“早熟是否意味着早衰?”、“灵感枯竭前的急流勇退?”、“与官方达成某种妥协后的退场?”之类的阴暗揣测,只是这些论调刚一出现,便立刻被汹涌的民意与更主流的同行批驳得体无完肤——什么哗众取宠的家伙,你可以质疑范宁大师的种种选择,但无人能否认他那一部部登峰造极的堪称神迹的交响曲,他明明来自未来,他的创造力明明还在持续喷涌。 “这些信件,这些请求......唉,两位先生女士,你们觉得该怎么办。” 瓦尔特坐在宽大的主位办公桌前,双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头发,手指缝里还插着一支钢笔。 王室与政要们送来了如雪花片般的信件,措辞谨慎的询问函、或个人或官方名义的恳切挽留。 “我的建议是,一切都正常办,不要带任何特殊的考虑。”康格里夫叹了口气,“我已经亲口问过范宁老板了,从他的意思来看,包括演出运营与宣传这块,不用任何加码。” “同意康格里夫先生的建议。”奥尔佳轻声附和,“任何事情该怎样就怎样吧,每种类型的‘办件’以前都是有惯例的,根本不用延伸考虑,当下只需把这场演出当成一场‘绝不能出什么业务差错的演出’就行了,除此之外,没有任何什么特殊的。” 这位行政副总监站在窗台前,望着外面水泄不通的街道一角。 一连几天,在普通民众接触不到的层面,反应更为微妙。 各大官方组织的高层会议骤然增多,中下层却以“不要过多揣测”的要求为主;与民众更有广泛接触的教会神职人员,面对信众们不甘的恳切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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